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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墙角脏衣篮前。我双手颤抖,在待洗的衣物中翻找不停。终于,拽出了那条真
丝床单。我展开床单,一大片浊渍已然干涸,边缘还泛着暗黄的晕染。我又去翻
检赵小姐房里收拾出的垃圾袋,在一团揉皱的纸巾中,意外发现三个皱巴巴的东
西,像是泄了气的鱼鳔。每个里面残留着一小滩浑浊浓稠的白色液体,其中一只
外侧还缠着一根蜷曲的毛发。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,但当那股腥咸气味扑鼻而
来时,我立刻猜到了它的名称和用途。
愣在原地的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原来高高在上、惊如天人的赵小姐已经
不是处女了,而她也会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。
这种崭新的认知,像一颗欲望的种子在我心底生根发芽,让我既震惊又隐隐
兴奋。
(2)
为了赚钱,我同时打几份工。每天晚上,我都会准时来到附近一家通宵营业
的便利店,开始第二份工作。比起老家毒辣日头下挥汗如雨的农活,在有冷气的
室内理货、打扫,偶尔代班收银,简直像在享福。
店里有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帮工,名叫阿洋。他是城里人,嘴上总挂着痞笑。
每当闲下来,他就靠在柜台后嚼槟榔,一边用手机刷着视频,一边跟我讲些城里
才有的新鲜事。他尤其钟情于马路斜对面发廊里那个染着黄头发的洗头小妹,每
次那个女孩路过,他都要扒着玻璃门吹口哨。从第一天起他就信誓旦旦地跟我吹
牛,说他已经吻过她了,早晚有一天要把她搞到床上。
那是个闷热的深夜,我刚和阿洋交完班,正准备去后仓换下工服。前台的铃
声突然响起,透过货架的缝隙,我看到走进来一对男女。男人是个常来买运动饮
料的健身教练,永远都穿着那件被肌肉撑得鼓胀的紧身背心。他搂着的女人带着
墨镜和口罩,几乎遮住了整张脸,只露出短裙下一双白得耀眼的大腿。他们在货
架间转了一圈,最后结账买了一大堆东西:两罐冰啤酒、几包膨化零食、旅行装
洗漱用品,还有些零碎小物件。
等他们离开后,阿洋「呸」地吐掉槟榔渣,说道:「看见没?大半夜的,还
拿了盒避孕套,准是找地方去肏屄了。」他的话音里透着一股猥琐。
「肏屄?」我愣住了,像是被这从未听过的词语电了一下。在我的记忆里,
夫妻间那种事从来都是遮遮掩掩地避着说。「可惜……我长这么大,连真的屄是
什么样都没见过。」
「真的假的!你连屄都没见过?」阿洋瞪大了眼睛,仿佛在看一个从外太空
来的物种。他见我不像是装傻,便笑出了声,眼里闪烁着带坏好孩子的兴奋光芒。
「来来来,哥给你补补课!」他一把拽过我,掏出手机熟练地划了几下,然后不
由分说地塞到我眼皮底下。
巴掌大的屏幕上,是我从未见过的画面:一个胸脯丰满的女人,正赤条条地
躺在简陋的床垫上。镜头拉近,特写推到了她的腿间。一双大手伸到女人杂乱浓
密的阴毛里,拨开了两片皱皱巴巴的软肉。强光灯下,那肉缝里湿淋淋的,最顶
端有颗充血挺立的肉核,像一颗熟透的红豆。生理课本里那些黑白色的线图,此
刻化作了活生生的画面,强烈地冲击着我的感官。
我瞪大了眼睛,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,「这……这就是女人的屄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