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错轨的灯火】第十章(2/5)

不饶,沿着领口的乳肉刮蹭,嘴唇贴在刘
阿姨的耳垂边哈气,「妈……你这里是不是又大了?比我们学校那些小姑娘摸起
来软和多了……舒服得很……」

  刘阿姨被揉得身子有些发软,不仅没发火反而勾起得意的笑。

  她飞快地朝门缝扫了一眼,脸烧得通红,身子却更用力地靠在儿子怀里,压
低了嗓子软又媚地啐道:

  「死娃儿,摸两把得了哈!一天到晚在老娘身上寻开心……老娘这点分量算
啥子嘛!」

  她低低地笑起来,声调很轻柔,在空旷的楼道里却听得清清楚楚:

  「你个没眼力见的龟儿子,你隔壁叶阿姨才叫大!平时拿围裙大棉袄裹得严
严实实的,那前头藏着两座大山包,跟两块大石磨一样沉!脱了衣裳能把你个娃
儿活活闷死!你啷个不去摸她嘛?」

  「切……叶阿姨成天拉长着张丧门星脸,凶神恶煞的,哪有我妈长得妖艳……」
陈翔嘴上胡诌,两只手借势在刘阿姨包在皮裙里的翘臀上捏了一把,这才嬉皮笑
脸地松了手去提地上的包。

  「算你嘴甜,进厨房来!蹄花汤煨烂了……」

  ……

  楼道里归于死寂。

  山风从窗棂里吹进来,割在脸上生疼。

  我握着那把猪鬃刷,立在自家的门槛前,手指僵硬。

  脑壳里不断涌现的都是穿衣镜里陈翔揉抓刘阿姨奶的场面,以及刘阿姨那句
粗鄙的话:

  「你隔壁叶阿姨才叫大……藏着两座大山包……跟两块大石磨一样沉……能
把你活活闷死……」

  好不容易被忙活压制下去的野兽,被隔壁这对母子的荒唐拽了出来。

 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烂到了泥地里。

  在这看似体面闭塞的居民楼深处,那些被宗法锁死的门后,早就有人在烂泥
里翻滚享乐。

  「幺儿!在门外头磨蹭啥子?面糊都放结皮了!」

  家里门吱歪向外拉开。

  老妈站在门里头,两只袖子挽在肘上,露出一截嫩藕小臂。

  手里端着个大碗,里头盛着刚剥好的蒜。

  棉袄的腰带在身后束得紧,胸前被自身条件高高顶起,真就如刘阿姨所说,
沉重浩瀚,像两座封在棉衣里的雪山。

  老妈见我直愣愣立在原地,顿时拧了起眉头,拿手里的蒜头指着我:

  「你个瓜娃子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样干啥子?撞邪了嗦!赶紧把春联贴整齐
了滚进屋!野山笋排骨汤好了,趁热喝两碗驱驱寒气!」

  她说完这一句,甩下门帘转身又迈步子往厨房走去。

  我看了眼手里横批,那四个墨字黑亮显眼「家和业兴」。

  胸腔欲火借着骨血里的野性,在这年前的风雪前夕燃烧烈焰。

 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举起刷子把横批粘在了门梁上……

  回屋后来到灶台前,老妈正弯腰擦着水池。

  「你小子,贴个对子贴得魂都丢了。」老妈随后坐下来将竹筷给我,自己端
起碗呼呼吹着热气,「赶紧吃了,把锅碗洗干净。明早天不亮就要赶头班去乡下
的农客,误了点,后头全得靠两条腿走山路。」

  「嗯……知道了。」我埋着头扒饭,心虚地不敢看她…

  冬夜又湿又黏,我躺在床上,被子里面烘得暖暖的很舒服,但是我却因为白
天的经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

  偏偏就在这时,外面传开动静,老妈起夜了。

  脚步拖沓,伴随水箱抽水声后紧接着,她没直接回房,而是走到我房门口停
下。

  门缝下头漏进来一线廊光,随即被她的影子挡去大半。

  「幺儿?睡沉了没得?」

  老妈在门外问了一句,我没应声假装睡死。

  门外的影子驻足片刻后,然后一阵窸窣声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我好似能隔着
门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。

  「被子盖严实,莫把肩露外头受了风。」

  老妈在门外自言自语般咕哝了一句,才慢吞吞地挪回了自己房。

  我睁着眼瞪着黑黢黢的屋顶,黑暗里身体里那点最脏而隐秘的念头,疯长成
见不得光的荆棘,把我刺得皮开肉绽。

  后半夜我终于受不了,掀起被子下床。

  没开灯赤着脚摸进厕所,拧开水龙头一头扎进水流。

  腊月的水就像掺了冰渣,